Archive for June, 2010

其实就是为了自己,能从分手后的世界顺利逃走

Saturday, June 26th, 2010

一个人,两年半,制作了一部动画片。

这部短短20分钟,私人而随性的片子里,浓缩了这个人的技术、幽默、才情与悲伤。

那些凌厉但绝不凌乱的画风、华丽且有师承与致敬的场景、前卫但并非出于炫技的分镜、出离荒诞但你却愿意相信的剧情和病症(差时症算是哪门子的病?),再加上用微微带点痞气的口语念出的幽默却不搞笑,煽情但不造作的台词,共同汇聚成凶猛的力道,直指人心最柔软而脆弱的部位。

推荐一部国人独立动画片:《李献计历险记》,我拿其中一句最让人动容也最诚实干净的台词,作了文章的标题。

永不上床的知己

Friday, June 11th, 2010

zhiji

曾经有位不乏追求者但又希望能和异性之间保持纯洁友谊的女士跟我抱怨说:“当我和一些男人就某些话题聊得来的时候,他们最后总是会走到性上面去,但我又确实一点那方面的意思也没有。”然后她问了我一个近乎永恒的问题:“你说,男人和女人之间能不能成为彼此理解、喜欢和欣赏但是永不上床的知己呢?”

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一生在大师和怪逼之间凌波微步,把精神和性爱区分得一清二楚的传奇女性——莎乐美。

知道莎乐美是因为看尼采的八卦,看尼采的八卦是因为喜欢福柯,喜欢福柯是因为粉李银河,粉李银河是因为钟情王小波——好吧,我承认,这个爱屋及乌的链条确实是长了点儿,但就这个人物,我索引的渊源大概就是这样了。

不如先一起来简单回顾下莎乐美莎大姐的生卒与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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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坏毛病

Friday, June 11th, 2010

我有个坏毛病,越小的事情,越喜欢拖,拖到最后,神憎鬼厌。

比较喜欢专注在一个相对完整而封闭设计里,除了必要的讨论,不太想过多交流。

最近很沉默,喜宅居,有社交恐惧和自闭倾向。

嗯,会好的。

疯尼采说

Friday, June 4th, 2010

这个老家伙曾经忧心忡忡地说:“一旦我们拥有了全球性的经济管理(这很快就要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人类就会发现它彻头彻尾成了一架为这种经济服务的机器,那将是一部巨大无比的发条装置,由无数极其微不足道的、极其精细地“被改造过了”的齿轮所组成。”

EN,我知道现在说富士康有点out,谈尼采也未必in,赶没赶上跳楼的评论潮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曾经担心的,正一步步变为现实。

车里车外

Friday, June 4th, 2010

tankman2

究竟谁是疯子?坦克车里面的,还是外面的?
我不确定,也许都是疯子。但里面这个家伙似乎病得更重一点。

究竟谁更勇敢?里面的,还是外面的?
我不确定,也许都很勇敢。但外面那个家伙似乎要更勇敢一些。

究竟谁先死了?里面的,还是外面的?
我不确定,如果是指肉身,肯定是外面的那个;如果是指灵魂,应该是里面的这个。

究竟谁更有力量?里面的,还是外面的?
我不确定,也许简单看看就能得出答案,但也许多看几眼答案便会不同。从这个角度透过反射镜,有人只看到一个赤手空拳对抗装甲车的傻逼,但也有人看到了基督的血,佛陀的泪,甘地的白袍子之类不具有侵略性,但未必就没有力量的东西。

外面那个白衣男子,据说叫王维林。我不认识他,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叫这个名字,而且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就和某些人说的一样,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先是用百度,怎么也搜不到他;然后用Google,结果链接被重置。

他的名字和地震中死去的那些孩子的名字以及矿难中死去的矿工的名字一样,不允许被提及,也不允许被记得——21年过去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过。

要解决过去的、眼前的、以及未来的问题,愤怒没有用,暴力也是。

老毛姆说

Thursday, June 3rd, 2010

毛姆在《人生的枷锁》里面说:“他真诚地将自己的淫荡误认为是浪漫的感情,把自己的优柔寡断误认为是艺术家的气质,把自己的偷懒误认为是哲学家的冷静。他扯谎,自己却没有意识到。别人为他指出来时,他却说谎言是美好的。他是个理想主义者。”


有时候感觉他很象你一个没心没肺,但很有脑子的朋友,他似乎在心不在焉地说着别人,但你知道他说的其实是你。


燕燕于飞图

Wednesday, June 2nd, 2010

yyyf

大概两周前,电视里放央视《寻宝》走进中国嘉德春拍,无意中瞥见一幅徐悲鸿的作品正在拍卖。

画中远山含黛,苍松低伏,有几只燕子翻飞,一女子衣袂飘飘,独立危岩,目送秋燕,神情凄苦。

即便只是一个特写镜头的惊鸿一瞥,画中人那无限哀怨的眼神还是让我心头一紧,身上打了个激灵。

电视里负责点评的专家一脸正经地开始八卦:“1935年,徐悲鸿发生了一些特殊的事情,所以有感而发,画的这件作品⋯⋯近百年中国美术史上发生了一段最轰轰烈烈的这个师生恋⋯⋯”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