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8

Merry Christmas

Thursday, December 25th, 2008

刚和老婆去SM广场的万达影城看了《非诚勿扰》回来,趁热写篇小影评。虽然爱情戏份想带给观众的那点小感动我并不打算买账,但它所激起我们的那一串串放声大笑也算是值回票价。

也许是因为要贺岁顾及大家的心情,也许是因为圣诞元旦电影总局王八蛋之类其它原因,冯导最后给这一出笑料百出的悲剧,又加了一个光明的尾巴——让投海的舒淇,被渔民救起,然后嫁给了葛优——尽管在我看来,这样的安排,实在是画蛇添足兼公然意淫。

看 得出来,高处不胜寒的冯导,努力想在幽默之外再传达一些更深刻的主题——比如爱,只是这搞笑和文艺混搭,实在不是容易玩转的路数,除了主角葛优(讲到小白 的那段哭戏,还真显示出了这个老戏骨精湛的演技,赞一个),其它片中的三教九流的个性角色基本上不是用力过猛,就是太过矫情,包括舒淇,都没什么说服力和 穿透力。而且我一直觉得,这不是本子的问题,我相信不管多么烂的爱情桥段,真正的好演员演出来都能让人信。

舒淇是真好看,从身材到长相,都是我热爱的类型,而且舒淇是公认的大明星,以演文艺片见长——可几乎她演的所有的角色,都从来没打动过我,想想真是见鬼。

也许我不那么容易被感动和触动的原因,不是戏中人的表演不够卖力和专业,故事不够悲惨和决绝,而是现实生活中的真人故事,可能比电影还要惨烈和令人心悸。

比如,今天,就在这个充满温暖和欢乐的平安夜,饭岛爱死了。是的,那个日本丁字裤女王AV天后,那个曾经拍A片为男友还债、写出了惊世骇俗的《柏拉图式性爱》的饭岛爱,死了——尽管她身材比舒淇还火辣、言行比舒淇更出位、年龄也只比舒淇大3岁。

写完这篇跑题跑到没影的BLOG,已是圣诞节。Then…OK…Merry Christmas, Everybody.

翁美玲VS周惠敏VS刘嘉玲

Thursday, December 18th, 2008

说到我们当年小学初中时候的时尚,就不得不提到各种港台明星的不干胶。男生可以没有一双好球鞋,女生可以没有一只好发卡,但是,你不能没有一张心爱的不干胶。

其实不干胶不过是少男少女们春情萌动的载体,承载着对于完美异性的梦想和希望。过剩的荷尔蒙无处释放,现实的气氛又那么压抑和绝望,于是只好对着画片上的帅哥美女浮想联翩大肆意淫。

当年的男星热度排行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在女星人气榜单里,第一位是玉女掌门周惠敏,第二位属冰雪聪明翁美玲。

不过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当面毁给你看。

1985年5月14日,26岁的翁美玲与当时的男友汤镇业冷战数月后断然自诀,俏黄蓉从此玉陨香消。

2008年12月11日,41岁的周惠敏与拍拖18年的男友倪震黯然分手,老玉女从此情路渺渺。

梦想美好,现实惨烈,就算是智慧与美貌并重的极品美女,刚烈的也好,宽忍的也罢,最后都没得到想要的幸福。烈女长决、美人迟暮,都是残忍的事情。

85年我还小,媒体也欠发达,对翁小姐死后的情形一无所知。08年我们网络横行,八卦多得躲都躲不掉,可以轻易在主流平台上看到诸如张峁个人资料倪震悲情申明惠敏早年激情艳照之类的全方位资讯。草草看下来,我结论简单:社会操蛋,男人王八蛋,倪震是个好演员。

理 想主义者翁美玲在年轻时死去固然是个巨大的遗憾,但她从未怀疑自己的爱情观,也从此不必再面对现实中的种种不堪;现实主义者周惠敏敌不过似水流年也没成如 花美眷,即使坐拥千万自贬身价和倪震耍朋友也不得不承受理想和现实的落差,不知该如何体面的老去。当年的No,1和No,2比起来,到底哪一个更衰?

无论是对明星还是对普罗大众而言,性、爱、婚姻三位一体的终极伴侣固然是可遇不可求,但是除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和“人生苦短,即时行乐”这种终极强悍无懈可击的自我意识之外,还是应该有一点诸如“理性、宽忍、忠诚、责任”之类和爱侣之间的一点点温暖而安全的底线吧?

相比之下,还是刘嘉玲牛逼——尽管在我们当年的不干胶排行榜里她根本就没排上号。和周惠敏一味迁就有异性没人性的倪震最后还是鸡飞蛋打相比,刘嘉玲则明白的告诉世人:即使你是有才又有品,又帅又有钱的粱朝伟,背后还可能站着一个超级替补郭台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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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发布这篇BLOG几个小时之后,倪震发表了最新的爱情宣言,曝已和周惠敏申请注册结婚。老妖被这惊天逆转雷得目瞪口呆,不由得想起来一句老话来:“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信哉!

冬日二三事

Monday, December 8th, 2008

坐在王府井百货XX楼某高利贷公司的隔板间里,一圈人对我按照他们N个老板的思路所设计的N个版本的印刷小样稿品头论足。群P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于是他们问我:“你最喜欢哪一个?”我礼貌但不失坦诚的回答说:“我一个都不喜欢。”

两 个昔日生意场上的朋友正在为以前一笔不怎么道德也没有好结果的交易而暗战,而我作为双方都还算信赖的一个中间人被拖入了这场山寨版无间道。半个月前我接到 A的第一个电话是说B要弄他,希望我能出面调停,要不然他就只能去报警,我说关我屁事老子不趟这浑水;半个月后我接到B的最后一条短信是“我找到他了,如 果我出事了,请帮我报警。”我回了电话确认他还活着然后就删了短信——至于最后是谁终结了谁,I don’t care. 我只知道游戏快结束的时候,要及时说再见。 至于警察叔叔,我从来就没有兴趣跟他们打招呼。

去年有个朋友感情方面出了点问题,我 送给她一本《我爱问连岳》,结果她看完后就离了婚。最近又有个朋友找我倾诉,我把《我爱问连岳2》又给送了出去——如果结局也是分手,我想以后我就积积 德,改送《知音》算了——当然,前提是以后还会有不知死活的人拿我当棵大树的洞,或者智慧的葱。分析完身边几个真实案例,我倒是替天下已婚男人们(包括我 自己)悟出了一个道理:大脑不能控制JB固然是个遗憾(如果命令自己JJ勃起有用的话,要伟哥干嘛),但如果让JB反过来控制了大脑那就是场灾难。

这世界正不可逆转的成为一个巨大的疯人院,而我也不确定,自己最终会成为刘亚玲,还是豪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