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8

囧夜记

Monday, July 21st, 2008

昨儿晚上做了个梦,内容很香艳,场面很大片——我光着屁股带着美女开着车在路上撞交警玩。眼前景物乾坤挪移,身后爆炸产生熊熊烈焰,看着房屋建筑纷纷倒 塌,交警们一个个象保龄球木瓶一样被撞上了天,我的笑容很坏,我的心情很high,尽管我醒来的时候已不再记得右手抓着的到底是姑娘的小手还是汽车的变速 杆。

其实传说中解梦的高手,不管是感性的周公还是理性的弗洛伊德,基本上都倾向于认为:梦是反的。所以我平白做这么好的梦,只能证明老子正人生纠结情绪狗血且无处发泄。

事实就是继上次领到三张电子眼超速罚单之后,上上周我又在红星路口吃到一张手撕禁停罚单。好不容易等到昨晚大雨如注,电子眼都拍不清车牌了,交警都被大水冲走了,我又撞一个该死的水泥墩子上了——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在那个悲壮的Moment ,我把方向盘拍遍,想起了岳飞同学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   要知道如此豪迈的诗章,不到极度抓狂的时刻,我绝不轻易吟诵。

等 到凌晨两点把车扔到地库,然后把疲惫的自己扔到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我又不幸瞟到了StarMovie频道一个恐怖阴森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恐怖片,被剧情拖 着熬到凌晨四点出演员表字幕的时候,我已经被持续的恐怖和压抑折磨得疲惫不堪。正准备昏昏睡去之前想起来手机还在车里,应该去拿上来充上电并定个起床时 间。

我强打精神下到地库的时候发现居然还有半个车窗没有关,而接下来更悲惨的是发现莫菲定律今晚在自己身上得到了应验——我放在 点烟器上方储物格里那头傻大黑粗的佳能单反不见了!在轿箱和后备箱里一通短暂的乱找之后也只收获了一身冷汗。想想最近已经足够的穷困潦倒,再买一台绝无可 能,就算能忽略掉麦兜妈可能的暴怒和失望,我自己又如何能接受在一个月后面对即将回家的可爱麦兜却无法给她拍出漂亮的片片?

静默两分钟之后,我大喊了一声“Fuck!”然后回家睡觉。然后……就有了本文开头所描述的那个梦。

今天早上8点,当我怀着沉重的心情,拉着一张忧郁的马脸,如同开着灵车一般缓缓驶过门岗的时候,偏偏又还遇到了那个我最不喜欢的从来不对业主笑的永远拉着马脸的保安,在我例行的递给他三块买路钱的时候,我的心情简直就是坏到了极点。

然 而事情还没完,那个马脸保安突然很操蛋的问了我一个很欠扁的问题:“你是川Axxxxx的车主吧?”我心想我靠难道你没看见车牌上明明白白写着的吗?我已 经够背的了难道你还想给我再添一点麻烦?如果不是还有根安全带把我紧紧绑着,如果不是反复在心头默念吴宇森版诸葛亮的那句保持冷静的名言,我真怀疑我燃烧 的小宇宙会让我使出一记天马流星拳直接把他送上蓝天。

不过……接下来这个马脸保安所说的话却让我如聆天籁。他说:“你昨天晚上是 不是在车里放了台相机,但是车窗没关?”得到肯定答复之后他又说:“我们巡逻的时候替你收了,下次要注意,这样很危险,真丢了就不好说了。”得到我的感谢 之后他还说:“你当时发现丢了怎么不报警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门口24小时有人值班。”

尽管这家伙的语气和长相一样依旧欠扁,我还是在门口的小卖部给丫买了一包烟表示感谢。不管相机这事儿他是真的帮到了我还是给我添了乱,至少他恪尽职守并拯救了我彼时的心情。而我也只有心情好了,才有兴趣去继续拯救这个世界(笑⋯⋯)。

两日谈

Saturday, July 5th, 2008

6月27号,连挨了三张罚单,北新高架两张,天府大道一张,全是因为超速。

生活是个好武师,他用这种夺命追魂连环踢的招数告诉了我一些朴实的江湖规矩:近视眼斗不过电子眼,有机物斗不过无机物,无论你多么喜欢拍照,装备先进的警察叔叔都比你更热爱拍照;无论你的速度有多high,等着收钱的警察叔叔们的心情永远都会比你更high 。

6月28号,老妖和彩程几个同事站在电子科大润新公寓门口收床垫。

6月底7月初是成电毕业生离校的日子,也是家当大甩卖或大抛弃的日子,西瓜得知灾区还有很多群众睡在潮湿的河边草地上,于是灵机一动,号召离校的毕业生把自己的棕垫捐出来,而且还联系上了冉匪冉云飞来帮忙安排运送以及发放这些棕垫。

虽然我们完全不期望从做这件事中获得什么赞许和褒奖,但接下来遇到的各种尴尬和嘲弄还是让我们体验到了人性的丰富。

首 先是过来一些人问,你们这个卖多少钱一床?我说我们不卖,我们是号召大家捐献给灾区人民的,因为他们还睡在潮湿的地上。听说是捐献,这些人默默走开者有 之,大加嘲弄者有之(比如会说:“灾区人民会要你们这些旧东西?拉去了也还是要被拉回来。”),厉声呵斥者有之(比如会说:“你们的人在里面号召大家不要 钱就把垫子白给你们,你们这些人怎么能这样抢我们生意呢!简直就是@#$%^……”)。我们除了解释,能做的也就只有微笑了。

然 后是遭遇公寓管理处的非难。管理处过来两个工作人员,问我们要三证。当时负责的社团学生已经去宿舍区收垫子去了,我们拿不出来也解释不清楚,唯一能证明我 们在干什么的就是我们身旁钢架上的海报。我说我是老师,但教师证又没带,空口无凭,最后还是被哄了出来。老实说,我对工作人员的工作是表示理解的,因为他 们也要防范一些社会闲散人员趁机诈骗。但工作人员身后那几个专门从事废旧物品收购的人的帮腔和坏笑让我觉得这番审查多少有些变味。因为那种觉得我们坏了他 们的生意而借刀杀人的意图实在太明显了,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是联手而来。

尽管我们看起来就像一群落魄的诈骗犯,但到最后还是弄了大概40-50床棕垫。我们没做什么,不过是因为组织活动的社团学生因为放假而人数不够,来搭把手和撑个场子,真正可爱的是那些捐献和组织捐献的学生,当然,还有想出这个点子并切实执行的西瓜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