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y, 2009

再见,李爽

Monday, May 18th, 2009

lishuang

5月12日,上午9点半,接到朋友电话,说李爽走了。短暂的错愕之后,打李爽的手机,接电话的是他女友,说他昨天晚上被野摩撞了,今天凌晨两点抢救无效死亡,现在在东郊殡仪馆。

李爽是我的朋友,信佛、吃素、酷爱插画、拳击和旅游,是个年轻的自由职业者。他曾经是我Adobe认证班上的学生,所以每次见了我,总会笑眯眯的喊我刘老 师。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路之友”自驾游公司,第二份工作是在一家广告设计公司,从公司出来后自己带领七个MM,组建了一个插画工作室“80类”,做起了平面出版界的董永。他给我的印象一直就是:礼貌、谦逊、敬业、洒脱,物欲寡淡,身心剽悍。 (more…)

When Cowboy Getting Old

Tuesday, May 5th, 2009

cowboy

一、拧巴期

人的信念,在建立的早期通常狭隘而坚定。携着一份强大的小宇宙,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但人总 会自觉不自觉的超越藩篱、在不同的阶段遭遇不同的状况,有些不出所料,有些超出意想,于是原来所建立的人生准则世界观在这些冲击下局部破碎。为了保持内心 的平衡和认知的统一,便会阶段性的怀疑人生,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进则衍生出一套新的人生哲学,退则给自己一些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这就是传说中的拧巴期。

拧巴期间会带来一些诸如情绪不高、沉默寡言、目光呆滞,神情恍惚的副作用——据说不信春哥信其它任何邪教的人都这样,所以也不用太惊慌。 (more…)

Travel in may

Sunday, May 3rd, 2009

inmay

Walk in may. Read in may. Body on the road, Soul on the road. / 五月,行走和阅读的季节。肉身在路上、灵魂亦如是。

这一月,走了不少地方。4月底5月初的6天6夜,驱车2009公里,经行三十多个市镇,轮盘飞出去两次,撞伤过一头牦牛。在草原上凝望过熔金落日和如纱云锦;在藏寨里披洒过如水月光和漫天繁星;在高山峡谷中穿越过滚滚黄沙和泥泞小径;在车窗外飘走过巍峨雪山和连绵草地。

这一月,看了几本杂书。蹲在马桶上看了《丑陋的中国人》、《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坐在车里看了《爱你就像爱生命》、《看不见的城市》;趴在床上看了《万历十五年》、《在路上》。

这一月,见了许多生死。站在山头眺望过最悲情的城市、跪在停尸房直视过好友的尸体,坐在鱼头火锅前恭喜过前领导喜得双胞胎、在手机和邮件里遥祝过三五个亲戚朋友同事造出了下一代。 (more…)